这篇是下,有空再写个上吧。题目其实也可以改作,我的前半生或者从牛年到牛年再或者一个女人后青春的浪漫之类的。一开始写的就是这个,没必要改,反正很水的一篇,以后也许还会整合。反正都是对镜贴花黄,自恋。
那天在地铁里看到一群昏睡的上班族,有白领,也有工人,回到家禁不住和亲人分享了一下感触。却听得对方一头雾水,问我究竟要表达什么。我的确什么都没表达出来,最近脑子也的确不大好使,所以,至今还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大概工作的事情还是离我太遥远,我能讲清反倒不对头了。就像在井底的小青蛙,看看偶尔飞过的乌鸦,也没甚道理评价乌鸦为什么这样黑。
和那些赶地铁的工作族相比,我的日子过的清闲得不得了。除非要赶报告或论文,成天价鬼混,飘着过日子。想起在Friedrich Str.地铁站(我故意要用德语,显得我经历很多彩嘿嘿),琇莹讲过的,在柏林就觉得难免有点空虚,闲出了毛病,回想在台湾的生活多么丰富,可是真要是回去了,应该也会怀念这里的生活,因为那么安逸。
我可能从小没安逸过,所以一旦得了自由,说是脱缰野马,出笼家雀一点不为过。这种脱离体制的散漫就是从大学开始的吧。其实小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我是个极其散漫的人,--这话有点脱离主题,应该是1里面讲的--属于乖学生里最没有组织纪律观念的,而且是蔫儿着来。进入大学,尤其是大三以后,我就彻底废了。我挺奇怪的,可能小时候当好好学生当习惯了,一直没想明白我怎么就堕落了呢,给自己找点解释就是高三把我憋出毛病了,现在的反抗一时来的比较后知后觉。大一成绩一塌糊涂不过那时也是真的没太上心,大二稍微认真了些,也好歹混了个奖学金,不算太愧对父母。可是大三以后,我整个人的皮肉都松了,一直松到现在。
说具体点,没有一进大学就成稀泥,大概和我当时进了学生会有关,虽然现在想想哪地方真是傻逼到家,可是当时,进入大学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对此积极乐和得很。要是对人说起,得说我大学头两年生活过得还算招摇,当然,小小的招摇而已,社团学生会也都算拿得出手口碑不错的领导。元旦晚会也每每登台,虽然仍旧是不忍回顾的傻逼德行。更是混了几个最佳辩手,讲到这里我还是要声明,俺不光是拿院系和学校的,也拿过学校间的,北京市六校的决赛最佳,不过算了,不提了,某人说的对,打一场才八个人,一个比赛打无数场,你不过是拿了一两个,牛什么呢。我也不得意,反正现在想想,我当时就是爱凑热闹,什么都爱参合一脚,幸运的是什么还都能做出点名堂,没纯是瞎混一气。不过我必须要反省,当时那人模狗眼的,我自己现在很看不上,有点狗仗人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意思。好在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我现在也真不拿这些当功绩,就是年轻的笑话,和逃课一样,经过而已。
接着往下说,大二下学期,我基本就把该退得退干了,准备安心学习出国了。现在想想,怎么那时候那么没边儿呢,我后来都混成那样了,最后愣是能把国出来,有多少比我努力的,还没出去呢,实在不得不说是幸运吧。可是还有一点,在大事上,我脑子一般不短路,这点倒是真的。大三开始学德语,那时我就知道自己混了,混的没个人样。德语课也经常逃,导致我的初级教育很不成功,现在我法语上的很好,我跟谁都敢这么说,我是班里最聪明反应最快的,也是很认真的学生。可是当时我就因为自己的混,导致初级班的课荒废了一大半,再往后的800学时,基本就没戏了。这是我得到最惨痛的教训,所以现在我法语抓的很紧,跟得很轻松。
回到那个时候,作业拖着最后做,时常熬夜,时常游戏,最要命的是,那时开始看小说。和90年代初的女大学生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他们看琼瑶,我看bl和711。我看的不比谁少,不知道哪天心血来潮自己也孵一本出来显摆。人就这样懒下来了。我身边的好多人,大一大二的时候,蛰伏着,不动声色,每天也就是懒洋洋的,可是到了大三,真的卯着劲儿的往图书馆跑,自己手头不停的练笔或者对着电脑练绘图。我倒是正和人家反着。前连年激动得很,恨不得天天泡图书馆,一到周末节假日就往外面跑。那时候北京的哥姐总说我忙,找我时我经常说对不起,我后天晚上有场比赛,或者说不行有个讲座要主持,再要么就是我要去哪哪逛逛之类的。过得挺像个积极上进的青年。有点想不通,当时哪来那么多的热情,现在我就是每天呆在cottbus的413里,没事不出门,实在快饿死了去趟超市,party也是能躲就躲。20岁前后,我的差别如此之大。的确,就是20岁那年,好像一年间,什么都变了。自然我也要说那一年我也经历了很多事情,按照通俗的说法是一个人一生中比较大的一些事情。可是,生活的轨迹竟然朝着此刻这番光景一路驶来,我却始料不及。
具体怎样,我也不细说了,只是我担心,我可能真的在青春期时发育迟缓,导致现在性格极其不健全,这种将我慢慢啃噬的懒,这种安逸,已经使我失去了思考和生活的能力,我不想用什么生活低能儿之类的话来评述自己,但是事实就摆在那里,即便是我这两年来最值得称道的成就--走出国门--也只是为了我换个更便于安逸等死的地方而争取来的。上述的那些变化,其实说着带出心酸的,从15岁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没停下来,整日里乱七八糟的想,想了小十年,还是在原地绕弯弯。我仿佛看到自己的下半生,仍旧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还是在浮于表面的挣扎下,探索着,踏踏实实的倦怠下去。有点心酸,更多的是不明白,担不是歇斯底里的问为什么,只是卡住了一样,有点难受。
这种牢骚一两句就够了,我已经说得太多,且不说写这篇博客的初衷是无聊,到了今天这个年岁,(我与16岁相比,不是卖老)不觉得有什么纯粹开心和悲哀了,就是一点点滋味,杂味儿。
说点甜的,我挺怀念我十五岁时候的样貌,那个时侯真的是很有诱惑力的,将要熟透的苹果,悬于枝头,而且最重要的那个时候还比较瘦弱。嘿嘿~我也挺怀念我的19岁,那一年真的是···很青春,浑身是劲儿,有拎起包就走的气魄,每天闲不住的要干点什么,看各种各样的书,觉得学不完的东西太多太多,还敢在外地县城跟一群车夫吵架,只是吵完回来决定再也不敢了:)
我说心酸,可能是无病呻吟的回忆症犯了,其实没有什么,过去了而已,人变化了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也没人能清楚告诉我为什么,但是,半数的人都在这样默默转变着,不论好坏,也没有什么好坏。
我那天和朋友谈起他的朋友的这种变化以及年少与眼下的剧烈转变。
我突然问道,如果当时那人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变化,他能阻止了么?
他说如果意识到就不会变化了。
而我又问,那我这样问你是否算意识到了呢,但我清晰看得到我的转变。
可惜,我忘了他怎样回答我了。
后记:
我不是老了吧,写这种回忆录一样的东西,还是太过怜爱自己?可惜除了自己,我也不敢轻易拿别人出来开涮,我相信还是有人愿意听的,把我的不幸说出来,以饴众人。
6 个评论:
似乎有点村上春树的味道。
他有一句话大概是这样:不要同情自己,那是只有懦夫才干的事情。
不过对于这点我也是很久之后才有些明白的。
丫头,我怎么老是看不到你呢?很想你啊~还有璐啊,嗯~~~就这些~~~我是ball~哇咔咔,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怪怪的~~~
这可真有点文不对题
回忆录嘛
最近我也总是会想到大学这四年的事
却无从表述
还是你能写尽我想说的
毕竟这段轨迹我们不说重合但几乎是并行的
20岁那一年啊。。。
to ballball~
我基本不上q哈,msn最近也是一周一次的频率。你虽然看不到我,但是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你现在的小事迹,感觉还不错,有人滋润着,自己也过的水嫩嫩的哈~~~
把我比村上春树的那位同学,我谢谢你了····真让我捂脸····
那句话我有印象,但其实我还没明白。你的已经明显比我高嘛!!
鉴于BALLBALL同学提到想念我,我就难免出来冒一下,
哈
以及,捂脸的同学,应该平安到德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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