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4, 2010

你要我说什么

新建的Blog大部分都是B-side,我看我越写越堕落了。
natalie同学将启程去巴黎,然后去亚眠,开始三个月的实习。
如果我更新Blog需给她邮箱寄送一份。
我说我最近会写的很频繁,只怕看也能把人看烦了。
她说过几天不好联系了,让我说说话。
可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该说的就那么几句,说完就罢了。说了也等于没说。
不该说的,也说不出了。
她纠结于我的状态,说博客也看的云里雾里的。我只得一句,当是失恋吧。
这厮恍然大悟。
所以你还要我说什么呢。
一说便俗。
连装酷的机会都不给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真抱歉,将要远行的人,还要被我拿来说事。
脑子坏得出奇,别人讲话我都听不懂了。
玲到反驳我说我博客写的很有条理啊,我也发现是这样。
也许是我的心窍只开了自己那一半。
昨天晚上把我的教练气得半死,骂的我很销魂。
他前一分钟说过的,这一分钟已全数忘掉。
刚刚打电话叫了份外卖,拿起电话却突然想不起来自己要吃的是什么来着。
阳台上抽根烟,忽然眼前一黑,心脏猛跳,想起璐说她心脏不好,我猜她精神状态不好便是了。
开始迷恋巧克力。
以前从不吃的东西,视如洪水猛兽。
现在却知道他的好了。
喜欢上Arctic Monkeys的歌。
喜欢上who the fuck are Arctic Monkeys,尤其喜欢那一段70年代摇滚似的间奏。
热血沸腾的。敲打人的神经。
但还是想哪天有钱了一定要收齐radiohead所有专辑。
等到那天不知我还爱他们有几分。他们还会不会陪着我入睡。
玲说非主流。我纠正她这才是主流。
那天和人讨论小众大众的社会问题。
得出的结论是,追求小众就是一种大众行为。
读过的书,听过的音乐,那是你猜都猜不到的名字。
于是便卓然了。
可人若真的发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众了,只有死亡和妥协两条路可走了。
还是聪明人多,明知自己是大众,玩票般的披着小众的外套与这媚颜欲骨的尘世和谐共生。
只是谁也别把谁想的太脱俗。
朴实厚重是永恒心安的美,如同我铁塔般的身板。
但还是想要瘦下去,我企图挂上严肃与沧桑去招摇撞骗。
好过现在这样时刻被看作后青春综合症。
反正我这人到哪里都不会无聊的。
那是近年听到的最令我脸热心惊的话。
还要我说什么。
谁也无错。
只盼时间来沉淀我这副臭脾性。再奔个欢欢喜喜,亲亲热热,停停当当。
没有喝酒,我一个人居然已经喝不进去了。
有人陪的时候相视而饮,但图一醉。
终是没有醉。
听璐的推荐去看玛丽和马克思。
看不懂。已经看不懂一部电影。
只知道自己很喜欢马克思。
神经质奇怪的人总是能吸引我。
好久前喜欢的一个人,如今变得幸福喜乐,我却伤心了一阵。估计是我嫉妒呵呵。
从西安回来没再笑过,跟姐姐说笑的时候觉得自己虚假的怕人。
可是我知道很多人,很擅长这种事。
我这副棺材脸要顶到几时。
可我生活中没有超越眼前雾障的明光,那就老老实实扮活死人。
要我谈生活该如何圆滑踏实麻木,咱别玩那虚套了。还是谈些小感情舒服自然些。
总不能什么都做得不甘不脆。
如果有选择,我选择不开口。
那天接到作家同学打来的电话。听不大清楚他在说什么。
放下电话很怕他再打来。
想给人写信,可是没有收信人。
怀念白话文艺腔调。拿姿作态的说如此这般那样的好。
蓦然记起拖欠作家同学的书信很久很久了。但又不想同他讲话。
只好每天自言自语写一点东西打发。
然后自己可以一看再看,否则很容易一丁半点都想不起来。
说几天心里自然也就舒服了,又可以回到A-side了。
看玛丽之前本打着算盘计划着认真的写一篇影评。
我说了我没看懂。
只好这样说说了。
不希望玲替我担心,原该写一些你好我好好上天的话来哄骗。
可落下笔来,就是这副样子。
人总是扩大自己的不舒服,别人云淡风轻的一语也就带过了,最怕是听都懒得听呢。
也只有她这么单纯还会相信我,要我讲出来,替我操心。
玲真是惯我。
而真心和热心总是有配额的。
从前il抑郁的时候我总是很难过,替他担心不说,自己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去。
直到有天他反复的说那些话被我当做放屁了。我也乏了,想不出一句新鲜的安慰话了。
你又能爱我多少年,未必比我长。
哭个不停,il镇定的问,你哭什么,能不能把原因告诉我。
要我如何回答。
终于什么都没有说。
我什么都能忍受,唯独不能忍受不相爱。
不想等到那一天,我愿在自己还爱着的时候跳入急流。
没有对他说,我最大的爱情梦想就是做那理发师的情人。
那是我仅有的激烈和优雅。
等那一天来了,我懒得把爱情挂在嘴上心头的时候。
那些真实经历过的,存于想象中的,我都在意。
随着浮木漂流到任何一片浊流中。
这就是我能说的话了。
无论怎样,让我把这祥林嫂的碎碎念坚持到底。
不管是平静还是已然疯掉。

Despair in the Departure Lounge
北极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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